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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合唱的记忆 嘿嘿,还是这样,懒得些blog,但又不忍心看见空白,转我在woodk论坛写的东西
昨天重新翻自己硬盘里面的东西忽然看到了写着chorus CD的文件夹,那是唯一参加过的合唱队录音的产物,再听一下那几首熟悉的歌曲,又想起了那段日子。 本来没想着加入合唱队,只是贾说要找人陪她去面试,然后也就跟着去,跟着考了。给我考自选唱歌的是翠花姐,唱的是“I believe I can fly”, 结果唱到一半老爸来电话,我还很冒失地冲去接电话,回来再继续唱。尽管这样,我居然还是被录取了,很久之后翠花姐跟我说其实我是新进来的男生里面唱得最好的其中一个,让我很是臭美了一阵子。翠花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说起来我唯一的信用卡还是经她手办的... 第一次排练就被分到了男低,之后无数人听到以后都回惊呼“不是吧,你居然是男低”,唯一合理解释是后来湛告诉我的“广东人说话发音位置低,易出男中音”。到了男低以后很是不爽了一阵子,女低那边也有类似问题,队里也猜到了,派出低声部牛人现场飚低音,嘿嘿,在一个一高遮百丑的年代,一个稳重深邃的低音给人的印象就像房子里的大象一样。逐渐在排练中感受到了男低的重要性,“我们是大地,我们是整首歌的基座”,于是建立起了声部自豪感,并向另一个方向发展,说话的时候都喜欢用“我们男低怎么怎么样”最近去教小孩12.9合唱还特地对男低声部说:“对你们要求更严格只是因为我对这个声部的感情最深切”不过从大部分人的麻木和小部分的窃笑中,我知道自己很大程度只是在浪费的感情。第一次把一首歌完整地合出来之后,我才真正地体会到合唱艺术的伟大之处,想象一下整个人漂浮在一片和谐之中,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过去都是那样美。最关键的是,单靠一个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然后是第一个学期期末的考核,《西风的话》学的第一首歌,也是一首现在我都唱不准的歌,后来研究过是因为里面几个音太低我唱不出来,后来想再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唱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大环境。嗯,那是后来的事。那次考核发挥不怎么样,跑调是家常便饭(平时靠师兄在旁边带着),不过貌似有带着其他3个人猛赶节奏的嫌疑(四个声部每个出一个人来合唱作为考核),所以在接到闻姐姐电话说我通过考核,成功从二队晋级到一队的时候,我跳了起来然后不知道说了多少声谢谢。接着打电话,去问几个当时也是自我感觉不好,然后以“在二队待着可以多练习基本功”的人,发现大家都进了,接着发现我们这一次好多人晋级,原因是一队里面当时大三的人退队的好多。 在一队排练的曲目有趣多了,几首歌不得不说。 《雕花的马鞍》男低有好大的一段主旋,因此深得男低同学喜欢,又因为整体旋律优美,其他声部同学也很喜欢。每次排练完,从蒙楼骑车回宿舍,还没唱过瘾的我们总要在路上放声高歌,形成一道风景或者是声音污染。这首歌是我们首选,总是几个男低很默契地“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然后很着重地唱那个滑音,每次这么练,以至于后来我们的内蒙古指挥都赞我们唱出了神韵。然后一大群人就唱着马鞍,骑车穿过万人,穿过小桥,穿过紫荆。现在我是留在小桥边上了,不过马鞍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卖花生》从来不知道这首歌说的是什么,据说是菲律宾民歌,男低的歌词很大一段只有bo ching ching几个拟声词。这首歌是我们刚进二队的时候,前辈表演的歌里面我们最喜欢的,当初互相就说一定要学会这首歌,然后一直拖到第二年才有机会学,好像我们整个一队的第一年时间都是为学这首歌而作准备的。学的过程很痛苦,背了半天词,找了半天调,不过终于能bo ching ching上的那一刹那,成就感非凡。 还有好多,第一次唱到自己会莫名其妙掉眼泪的《雪花/Snow》,教育大家“结婚不好”的《为什么不尽情歌唱》,还有诡异和弦大混合、弄得大家半死的《西域》,现在翻起自己的乐谱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当时的歌声。 一队里面的指挥很好玩。雅伦老师,中国第一个指挥硕士,很有个性很风趣的女人,她的练声方法又多又古怪又好玩,每次排练开始她都会让我们,站起来舒展运动,然后作跳绳状,排练教室就是一阵地震;在非典刚过去不久的时候她教我们用爆破喷气法来练气,结果大家都得站得离相互远远的,防止飞沫溅在别人身上;还有为了练低音而发出类似被人掐喉临死时的哽咽声...雅伦老师在排练的时候是非常严格的,因为她对艺术追求不是一般的执著,常常因为一个细节没有处理好,而要我们几次三番地练同一个地方,直至达到效果;不过在其他的很多时候,她就是一个大小孩,和我们玩在一块。某个学期最后一次排练正好是她生日,我们躲在排练室,关上灯,等她一进来就唱《西风的话》和《祝你生日快乐》,还一边挥舞着手机屏幕代替蜡烛。她哭了,我们也哭了。放完假回来排练我们继续跟着她口沫横飞地练声。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学期结束之后,她原本是不准备再带我们的... 一队还有无数出场表演的机会,最夸张一次是和濮存昕同台演出,事后,他用名片敷衍我们的签名索要要求; 最温情一次是给老人家专场表演,尽管有两首歌是之前那天急忙排练出来的;最伤心一次是大二那次专场,由于甲团答辩,身为团支书不能离场,最后赶去专场现场已经曲终人散... 一队里面认识好多好朋友,当然大部分还是一块从二队升上来的那批人。还记得那个时候听见他们说0字班毕业的时候有不和发生,于是我们几个都说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要一起坚持到最后,然后再来一个毕业旅游...结果我最后连毕业的专场都没有参加,痛...现在大家也四散了,X猫在上海,康康去了美国,新郎官不知道去哪里支教了,贾忙着准备去英国,剩下留在THU的那么几个人,现在也只能很稀罕地偶尔见一下面。现在还唱歌,不过也就只能一个人小打小闹了。 上周末12.9排练刚好租到了合唱队排练的教室,发现居然墙上的照片还能找到我,当然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我不认识的面孔。“一群小孩,全都不认识了,也就不想再回去排练了”,老人们如是说。又记起来当时冯老师跟我们说《西风的话》说“不同的心情唱这首歌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想象一下你是离开故乡几十年再回来看的中年人...”人始终是斗不过时间。 11月27日 逆来顺受 今天老早的时候,10点左右吧,手机忽然响起来,惺忪地看了一眼,不认识的号码。不管,礼节上还是接起来,何况不想错过每次意外。然后对方自报姓名,好像我听过,然后对方叫出我的名字,嗯,估计又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认识我的人...接着他就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去C楼联系宣传板摆放的事宜,糊涂中我猜,应该是系研团的人吧,于是问了具体要联系的人。那人继续让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去东门外拉赞助,我睡意渐醒,开始觉得不对头,研团的人怎么会让我干这事?于是问我以什么身份去拉赞助,那人说校会。于是我震怒了,被这该死的小孩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号码把我硬从睡梦中拽出来,然后扔了一大堆任务,然后居然我还答应了...小孩匆匆道歉挂机,只剩下我自己一个很无奈地在傻笑...临挂前他还说了一句,既然你不是校会的为什么不早说。对啊,为什么,因为我没睡醒?因为他叫出了我名字?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逆来顺受的人?
娟子那天跟我说,20多年了,你也该自己决定一次自己的去向了。然后我还是很随机的,很被动的活着。嗯,阿德的新照片很有感觉。我承认我还没完全睡醒。 11月2日 头像 前天万圣节,在woodk玩换鬼头像游戏,不过瘾,于是昨天自拍了一张,然后ps了一下,于是就有这张照片,哈哈,当是我的ps练手。貌似显示不了照片,链接如下 http://tk1.storage.msn.com/x1pAdjo0uCo2H338Hl7AmY2pD75E8xuSJqPxqiOPQwfldk6i3BDZK_NmaiBu96yJrh6YH7vqveF92m41rcEpPTC7qMsC7FudIvZKY0zRDiounHAMkccX_fqFyeKCtt34SEQCn1AMhVu-8nAnFWXG1tVlCCvbORYowUD 变位日 今天终于努力上完所有课,甚至是社当(其实社当老师讲得很好的,可惜我今天才第二次去听课,而且发现很多人竟然是第一次去),听课同时不断地在背法语单词变位,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两大张草稿纸正反面密密麻麻全是动词变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时态,未完成过去时,一般过去时,过去完成时,然后貌似还有个完成完成时...汗死,现在脑袋里面就是一大堆浆糊,要慢慢消化啦... 11月1日 Quirky Damn! Another day waking up not knowing what I'ma do today... They say that I'm a constant coz I constantly stay in front of the screen... Why is that everyone else is thinking about how to kick off their brilliant carrer while all I can think about is whether I can stay close with my friends after graduation. I'm such a loser, so confused and hopeless a loser. Do I have a goal? Even if I had one, could it be called as a goal after all? Where's my ambition ? Where is the smart-ass me who never let anyone outdo himself and who had so much confidence? Guess he died sometime 4 years ago...Right now I'm just a zombie who tries to be a vampire...Dude I think I'm seriously fucked u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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